流动的夜,像林奇的诡梦,又像朋克仔的狂想
夜色如果是有形的,那么应该是流动的,粘稠的,半透明灰暗质地的——如同一块被反复加热又冷却的胶片,在空气中缓慢下坠。它不完全遮蔽事物,只是将锋利的边缘溶解掉,让轮廓变得朦胧。 这就是影片《夜班时分》给我的感觉,它拍的不是发生在夜间的故事,它本身就是夜晚做的一场梦
夜色如果是有形的,那么应该是流动的,粘稠的,半透明灰暗质地的——如同一块被反复加热又冷却的胶片,在空气中缓慢下坠。它不完全遮蔽事物,只是将锋利的边缘溶解掉,让轮廓变得朦胧。 这就是影片《夜班时分》给我的感觉,它拍的不是发生在夜间的故事,它本身就是夜晚做的一场梦
这时,电话铃响了,那头是她的哥哥,责备Beth为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选择的养老院费用过高,担心这会耗尽他指望继承的遗产。Beth深知哥哥自私到近乎恶毒,愤怒地回击道:“去你的遗产!”如果不是紧接着接到朋友Jess邀请她组建乐队的那通电话,Beth或许早已了结
作为英国朋克电影的开山之作,《庆典》所呈现的只有一派悲观景象——一个只有朋克的世界是不值得期待的,往昔狂热不复存在,人们湮没在虚无的废墟之中,情绪被消磨殆尽,前路无处可寻。 伊丽莎白一世在神秘魔法师约翰·迪伊的引导下,来到了数百年后的英国,眼前早已辉煌不再,破
有的电影,从开始制作的那一刻起,就是注定“失败”的,因为它保留了太多棱角,爆发了太多不可控的情绪,它看起来是杂乱无章、不讨好任何人的,同时它又拒绝迎合市场进行打磨……因此,这样的电影只属于一部分人,他们从中汲取共鸣,感受独一份的个人体验。 我想说的,就是198
延续昨天的主题,今天依然是一部朋克青春片——2013年的《我们是最棒的!》,关于摇滚乐,关于成长心事,关于叛逆与迷茫,更重要的是,这是三个女孩在世界尚未完成对她们的定义之前,仓促而真诚地一次呐喊:“我们不想变成你们希望的那样!” 上世纪80年代的斯德哥尔摩,1
来看一部挺残酷的电影,1980年的《走出忧郁》(《晴天霹雳》这版译名是哪个天才翻译的)。 如果说绝大多数青春片都在指向希望、救赎、未来,那么本片就是对这些美好向往的当头一棒。没有浪子回头,没有峰回路转,只有一路下坠、下坠、下坠……当一个青少年的一切憧憬都破灭时
2000年这部《疯狂的塞西尔》,继承了他一贯的坏品味传统,但这一次,他把锋芒对准好莱坞,无情讽刺着那套光鲜而空洞的明星文化与主流审美,本片就像是一枚粗制滥造的朋克炮弹,以其癫狂、混乱、粗粝的美学,来了一场注定失败的小小反叛。
好莱坞正式公布喜剧电影《Peas and Carrots》的发行消息,马克・拉蒙确认参与其中。这位以朋克乐队 Ramones 鼓手身份闻名的大佬,这次跨界涉足喜剧领域,消息一出,不少粉丝都懵了 —— 毕竟他的舞台风格和喜剧的轻松感看着完全不搭。目前影片具体角色
朋友们,如果生活是场武侠片,那《万剑穿心》简直就是部「反内耗自救手册」!这部让无数人哭湿三包纸巾的电影,实则藏着最高阶的乐观哲学——当万剑真的穿心而过,咱不如学主角把剑拔下来当筷子,涮顿火锅继续走江湖!
这世界,有些人的疯是活下去的必需品。你可能见过中午的城市,太阳把地面烫得冒烟,可你未必想过:如果一切都被毁了,会不会还有人在废墟里活着,疯子,游侠,恶棍和失望者,彼此争一口水?今天我们讲的,就是这样一副景象——废土朋克。如果你问我什么叫“废土朋克”,我会咧嘴笑
在90年代初期的中国,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,社会结构和文化氛围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张元导演的《北京杂种》以其独特的视角和表现手法,捕捉到了北京城中一群边缘青年的生活状态,他们是一群摇滚乐手,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对音乐的热爱、对未来的迷茫和对现实的不满